大咖分享丨汪炼谈特色专科医院发展之路

2018-05-24 13:39 来源:丁香园 作者:丁香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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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扶是中国原创的世界领先无创聚焦超声手术,由王智彪教授团队通过 30 年实现的重大发明。海扶手术不仅颠覆了传统手术的操作路径,也为特色专科医院发展带来新思路。在丁香园 2018 中国医院发展大会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海扶医院院长汪炼介绍了如何通过特色技术发展专科医院的经验。

行医的哲学

一个医院要建立,首先要明确医院的理念是什么。回顾 100 多年以前现代医学之父威廉·奥斯勒说的,伤害人体的疾病需要对人体伤害更小的治疗方法。我行医 40 年,前 20 年对这个意识不特别强调,因为没有无创治疗的问世。自从创建海扶医院以后,才清晰地认识到治疗的伤害如果降得越来越低,我们对患者的贡献可能更大。这是行医的哲学。

这个哲学理念早在上世纪 40 年代的时候,就被美国的科学家意识到。Fry 兄弟说能否将超声波从体外到体内聚焦,精确杀死肿瘤而不伤害周围组织和机体的功能?这是美国人的梦想,但是中国人把它变成现实。1998 年全球首例 HIFU 治疗肝癌,实现了保肝治疗,1999 年 HIFU 针对骨肿瘤治疗,又实现了保留肢体。

八年以前,习近平主席带领中央领导一行,来到重庆,看到王智彪教授展示超声消融治疗的时候,习主席说「隔山打牛,发明者应该归功于金庸」,什么意思?隔着山,把山那边的牛打死,这是神话。而这个神话,由中国人变成了现实。中国人拥有了这个原始创新的技术,中央领导说一定要尽快建立海扶超声医疗技术的示范医院,争取办成全国、全球知名的无创治疗专科医院。

海扶医院由此而建立,2011 年 3 月 27 日海扶医院对外营业,我们首先是超声医疗国家工程研究中心的附属医院,也是重庆市子宫良性疾病微无创治疗研究中心和外阴疾病微无创治疗研究中心。

一个人没有灵魂就是一个空壳,一个医院没有正确的理念,那也不能成功的。海扶医院三大医学理念,第一个是微无创的理念,怎么将治疗的伤害降到最低,就是我们要坚持努力的方向。第二个理念是治病到治病人,我们要求所有医务人员,当病人坐在你前面的时候,我们看见的不只是病人局部器官的疾病和病灶,而是要看到有疾病的病人;第二个是要帮助患者认识疾病,寻找病因,人和大自然一样,也是一个生态环境,当生态失衡,内分泌就会紊乱,免疫力就会下降,就会导致慢性疾病。医疗永远是外因,如果医生在治病的时候能帮助病人启动内生动力,重塑健康,这才是医学真正的含义。

颠覆传统的手术

海扶医院是从无到有,是没有任何医学沉淀的医院,我们的核心技术是什么?我们选择的肯定是世界领先的,无创路径的聚焦超声手术。

190 年以前,因为有了麻醉的问世,于是有了开刀的手术。半个世纪以前,因为有了腹腔镜,才有了子宫肌瘤的挖除术。最近 20 年,因为有了 FUS 的技术,不开刀路径的无创聚焦超声手术,才展示了现代医学发展的文明。

当病人俯卧在海扶治疗床上时,紧贴患者皮肤的探头在病灶上形成一个聚焦点,具有 60 度以上的海扶刀尖,由点到线,线到面,面到体,逐步、精准地把子宫肌瘤完整凝固性坏死掉,而对周围的组织没有任何伤害。

海扶医院作为聚焦超声手术的示范医院,平均下来每天有 4 台左右的手术,手术室和传统的手术室完全不一样。

大家可以看见医生坐在电脑前,右手点击鼠标,右边是护士和躺在床上的患者。可以看到,这个手术室和传统手术室完全不一样,医生不需要换手术衣,房间里也不需要空气消毒,颠覆了传统手术室的环境。

首先我们会制定聚焦超声手术方案,根据方案,通过鼠标在病灶区域形成聚焦超声焦点,这就是刀头,这个刀头非常锋利,锋利到什么程度?这一点打下去,只损伤六个细胞。所以说聚焦超声治疗手术是精准的、无创的,周边的正常组织不会被伤害。

聚焦超声手术,是颠覆传统的手术。左边的图是大家非常熟悉的传统手术室,在层流手术间的手术。从成本上分析,首先是人力成本,有主刀、一助手、二助手、洗手护士,台下有麻醉师、麻醉助理、巡回护士等,手术室至少有五、六个人工作。看右边的海扶治疗室,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就可以完成。

从传统手术室的建立成本来说是巨大的,需要划分污染间、半污染间和层流手术间,但海扶手术室就是一个 20 多平方米的房间即可。另外看手术刀,传统的手术刀就是柳叶刀,医生用这个刀从皮肤开始,一层层下去完成我们的开腹手术,腹腔镜手术虽然让皮肤的伤口变小了,但层次还是一样,肚子里的创伤和开腹一样,而聚焦超声手术无伤口,不损伤病灶外的正常结构,刀就是通过医生点鼠标形成的焦点。

最后看一下环境,左边的环境,当病人进入一个封闭陌生的地方往往会产生恐惧;而现在的海扶手术室是在温柔的灯光下,有音乐的伴随,有美丽的护士陪伴,这就真正体现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患者对疾病治疗美好环境的向往。

手术做完以后,对比一下皮肤。这是开腹手术的,这是腹腔镜手术,最右边是超声手术的,超声手术完了以后没有任何伤口,可以看到皮肤完美如初。所以到海扶医院的一部分患者,是没有谈朋友、没有结婚的,她愿意让她的体表非常漂亮。

聚焦超声手术的效果怎么样?我们看左边的图,这是一个子宫肌瘤,做了超声消融以后就会出现一个黑洞,黑洞怎么形成?做了超声消融以后,血供被阻断,就会出现这样一个黑洞。我们看到这张照片,我经常说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医学艺术品。做了以后,肌瘤的转归是怎么样?这是治疗前的图,这是治疗后的黑洞图,四个月以后肌瘤缩小 40% 左右,治疗十个月以后肌瘤几乎很小了。这样完美的治疗,被现在越来越多的病人选择。

聚焦超声手术的原理是什么?这就是太阳光的聚焦原理。一个放大镜对着太阳光,在一定的距离就会出现一个焦点,这个焦点足以让火柴燃烧,足以让纸张烧出一个洞,我们就基于这样的原理进行三千倍的聚焦,温度达到 60 度以上,通过空化效应、热效效应、机械效应,使组织发生凝固性坏死,超声是实时监控,手术非常精准、非常绿色、非常现代、非常文明。

技术飞跃

国家十二五支撑计划,是在 2011 年时候开始的,全国 20 个中心参与,海扶(医院)也是其中之一。我们通过前瞻性对照研究,对照开腹手术和腹腔镜手术进行研究。这个课题是牛津大学皮特教授设计的,结论是聚焦超声消融治疗子宫肌瘤是安全、有效的,具有很好的卫生经济学价值,而且这个科学结论已经成为这个领域临床的标准。

2017 年在国家政协礼堂,由英国牛津大学皮特教授等参加,张雁灵会长和郎景和院士在这里发布了「聚焦超声手术治疗子宫肌瘤技术飞跃」成果。韩启德院士评述:由郎景和院士牵头的这项研究,标志着中国临床研究的一次飞跃发展,这是中国人对人类医学的重大贡献。

我们看看来自第三方的评价,英国妇产科杂志评价,我们是不是应该放下外科手术刀?FUS 是不是保留生育功能要求的子宫肌瘤患者的解决方案?结论是:FUS 是非常有吸引力的选择,FUS 将成为全球众多有症状的子宫肌瘤患者治疗的新的选择。

2017 年美国 FUS 基金会(聚焦超声外科基金会)的年报:FUS 是改变游戏规则的新技术,FUS 是革命性的治疗技术,FUS 迄今用于临床的适应症已经超过 100 种以上。潜在的市场如何?至少有 2860 多万子宫肌瘤患者等待这样的治疗,现在不光用于妇科、外科和肿瘤,还用于更多的临床上去。

我们再看中国专家的共识,这是 2017 年 12 月发表在中华妇产科杂志上的文章:FUS 可以突破开腹和腔镜的限制;可以解决部分禁忌症肌瘤;可以不受 5 厘米子宫肌瘤大小限制;可以更好解决阴道路径受限的问题;FUS 无创并发症更少、更轻;FUS 适合需手术的多数患者,所以说聚焦超声手术,是微无创医学的主流与典型代表,这是中国专家的共识。

举两个案例,一个案例是澳洲的华侨「在水一方」,2013 年患多发性子宫肌瘤,子宫增大如四个月孕这么大,因为月经量多,所以长期贫血。当她在澳洲寻医的时候,很多澳洲医生告诉她你这个子宫这么大,又接近 40 岁了,已经没有用了,切掉吧。她走了很多医院都这么说,非常苦闷,诺大的澳洲居然没有一个医院和医生能帮助她保卫子宫。

她通过互联网找到海扶医院,我们为她一次性消融了 15 个肌瘤,当她回到澳洲以后,我们的随访规定是三个月做 B 超、半年做核磁,术后三个月当她来到曾经要求她切除子宫的澳洲医生面前时,这个医生惊讶了,海扶治疗三个月后,为什么肌瘤小得这么神奇小?体积整整缩小了 80%。

去年中央电视台来海扶医院采访的时候,我们连线澳洲的「在水一方」,她说几年过去了,现在她的子宫完全正常了,她说一个华侨在国外,能够享受国内创新的科技成果,她为祖国感到骄傲和自豪。

第二个案例是来自北川的患者,这个故事让全院人至今非常感动,也为她高兴。昨天是汶川大地震「5·12」十周年纪念日,我觉得这个十周年纪念日不是歌颂十年地震后的成果,我们不光要缅怀失去的逝者,同时我们更想为灾区的人多做点什么。2012 年,当北川这个患者来到海扶医院以后,我们为她做了海扶聚焦超声手术。那天夫妻两个人来到海扶医院,站在海扶医院大厅的生命墙前,她说每个生命好像来得都这么容易,为什么他们就这么难?海扶治疗后第三个月,她电话告诉我,汪院长,我怀上了!

在以后妊娠的九个月,我们陪伴着她,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可能流产的时间过去了,她一切安好,九个月的时候她爱人打电话给我报告好消息,剖腹产生了一个女儿。这个案例告诉我们,海扶治疗不光是无创的,海扶治疗比较传统手术,可以明显缩短备孕的时间。传统的开刀手术,子宫肌瘤挖除术,备孕时间需要 1-2 年,对她来说生育可以再圆母亲之梦,同时可以抚慰她因地震失去亲人的伤痛,所以说海扶治疗真正为她解决了很大的问题。

从治病到治病人

海扶医院走过了七年,我们的医疗模式是什么?首先要从对疾病的认识开始。以妇产科为例,子宫肌瘤是常见病,发病率 50% 以上。教科书上说它的发病和雌激素有相关性,但是临床上我们发现,雌激素相对比较高的女性并没有发生子宫肌瘤,所以我们说子宫肌瘤没有一对一的发病病因。我们认为人体就是一个生态环境,如果生态环境被破坏了,失去平衡了,妇科方面就会出现内分泌的紊乱,会导致免疫系统的下降,全身代谢性的变化会在局部子宫上形成这样的肿瘤,所以我们说子宫肌瘤是全身的代谢性疾病,同高血压、糖尿病一样是一个慢性疾病。

海扶在治病到治病人的理念体现下,我们认为慢病是人体生态失衡在局部的表现。除了常规的手术,我们会选用最适合患者的创伤最小的方法。治病到治病人,就是局部的治疗再加上身心行辅导,才能达到医疗内涵的关键。医学内涵,医生仅仅是外因,要启动患者的内因,才能真正重塑健康,这是我们医学理念的体现。

这是 WHO 对健康因素的分析,除了气候、社会、遗传因素以外,真正医疗能帮助患者的作用只有 8%。如果患者能够自我保健,提高健康意识,60% 的希望是存在的。所以说,我们重温特鲁多墓志铭:有时候能治愈,常常我们能帮助,但是我们总是可以去安慰。

在海扶建立慢病健康管理模式,首先是健康的四大基石,当病人进院以后对每个病人进行评估,四大基石内容首先包括乐观的心态、适量的运动、合理的饮食、充足的睡眠。

针对这四个基石,如果病人基石倒塌或者不健康,我们就会针对开出处方。医生开处方是医疗的处方,我们针对运动、心灵和饮食开出处方。回到 100 多年以前现代医学之父奥斯勒他是怎么说的?一个好的大夫,肯定是治病的,但是一个伟大的大夫是治病人。

海扶医院组成医生助理团队,专门进行基石习惯管理。这是海扶医院每个床头的床头牌,旁边显示的是健康小屋,小屋的四个柱子就是健康的四大基石,(运动)为什么涂上红色的颜色?就是表示她的运动失衡,不运动可能是她身体不健康因素之一,抑郁的情绪和不科学的饮食也会导致。所以我们开处方让她进行调理,我们开出 ABC 处方进行管理,A 是深度系统管理,B 是中度失衡、病情复杂的管理,C 是覆盖 90% 以上的管理,这些管理都是由取得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的护士参与这样的工作。

我们医院的口号是「带着你的运动鞋来手术」,很多病人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因为海扶是不开刀的无创路径的手术,所以不需要长期卧床。左上图是王教授穿着运动衣、运动鞋,带着我们的病人到植物园散步。下面是根据每个病人的体能,来进行科学的培训,要告知她什么叫科学的运动。这是海扶医院独创的子宫保健操,还有瑜珈。

互联网品牌搭建

通过什么完成品牌搭建?我们依靠互联网。病人会知晓相关的信息,即什么是子宫肌瘤、有什么治疗办法,然后预约海扶医院,然后治病人,最后回到家。我们要随访两年,通过医生和护士的辛勤劳动来进行随访工作。

这是我们搭建的组织构架,每个星期五在全球开放公益平台——语音门诊,王教授与报名咨询的子宫肌瘤患者进行语音,患者不需要离开家门,通过互联网就可以获得这样的服务。我们在互联网上开展网络医疗关怀。海扶医院建立了医生、护士与病人的微信交流群,20 多个群,覆盖所有的住院患者。每个病人住院以后,加入主管医生微信群进行沟通,病人出现什么情况,都可以通过群进行解决,而且我们规定了工作人员的值班制和交班制。

七年来,我们一直探索品牌建设之路。我们的 50% 的病人来自重庆市以外。建立了科技科研平台,除了参加国家级的科研项目外,也鼓励医生患者写医学总结,比如说子宫肌瘤和子宫腺肌病的回顾性研究。我们参与了国际丛书的编写,海扶无创治疗的专家团队遍布南非、英国、德国等 26 个国家和地区。我们也建立了全球的 FUS 实时监控,比如你在英国做手术,只要连线海扶医院,也会得到很好的指导。我们也建立国际的海扶培训中心,来自德国、台湾、意大利等的医生都到我们那里进行培训,还给他们颁发海扶毕业证书。到现在为止,国际到海扶参观培训的有 159 批,国内参观培训也达到 163 批。

海扶医院七年来,我们的服务相伴在点点滴滴,集中在我们创造的《天天海报》。在海扶医院,怎么把我们这些温暖的瞬间天天写下来形成《天天海报》存留下来?这里就是春夏秋冬案例的集锦,这里有我们的案例和新闻,也有外国专家来学习的图片。通过点点滴滴,见微知著,表达海扶的收获。

七年以来海扶医院稳健成长,子宫肌瘤 FUS 率大于 70%,医疗收入稳步增长年年大于 25%。手术占所有住院病人的 85% 以上,疑难病例占总治疗量 78%,平均住床日 3 天,埠外患者占比 50%。我们去年到今年,海扶台次上升 53.4%,海扶医院的成长就是品牌打造过程的缩影。

我们用海扶治疗子宫肌瘤的同时,也发现海扶治疗不但可以治疗局部的疾病,而且还可以提升女性怀孕的几率。病人做完手术就这样走下床,在护士的搀陪下回到病房。

专病医院差异化发展

最后总结一下。微无创医学的体会是什么?下面就是超声医疗国家工程中心的生命墙,成千上万的小蝌蚪进军,最后一个卵子和精子结合形成受精卵。我们认为医学最大限度地保留器官的完整性,为基础的局部治疗,这是医学。但是微无创医学还包括医生有责任最大可能提升人体对疾病的自然抗病能力,这是内因。只有内因和外因的结合,才是微无创的内涵。

海扶医院怎么定位?肯定是差异化地发展子宫肌瘤专病医院,我们的核心技术是原创引领世界的 HIFU 技术,我们的经营模式是医疗+互联网。在整个海扶医院发展过程中,每个医疗中都会有细节的体现。微无创医学是技术+理念+实践,才能真正体现微无创的理念,所以「治疗——让病人受伤害更小」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方向。

编辑: 王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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